BL有,無論是不能接受、能接受但不喜歡等種種反正看了不習慣的人就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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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在中山外科病院的手術科辦公室裡,望著破碎的殘劍,Dino感覺劍上彷彿還淌著血般的怵目。

『噬殺的罪衍會將靈魂拖到地獄的最深處去。』他想,這就是為何幹這一行不該有信仰,但同時,他又不停的在心底祈禱希望能把人給救回來。

「我...我有急事,得去見一個老朋友,今晚霧之守護者的對決就不去觀戰了。」
面對過去的家庭教師,Dino即使是在羅馬里諾的陪同下,也還是無法百分之百的掩飾心虛。
「Dino,無論你為何不來,彭哥列都不會為難你。」

Dino嘆一口氣將劍擺到一旁去,沒注意到原來他還將一言九鼎的承諾給推開了。

     ☆     ☆     ☆

『只要不服氣的,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單挑!』

當私自派去救援的部下將人抬到安全的地方時,Dino腦中無比諷刺的響起這麼一句狂語--那原本是他對眼前人最深的記憶,現在終於被對方身上血流不止的傷口取代。

「死了嗎?」
「不,他還有呼吸,只是很微弱...還好是沒被鯊魚咬到,不然憑這種身體早就沒命了...」
「Boss,現在該怎麼辦?」
「...還是先把人救活再說。」
「這...」
「若Varia還想耍什麼花招,他至少是條線索。」
「是。」

目送座車離開後,Dino撿起應是從對方義肢末端斷裂的殘劍握柄,一沒拿穩,框啷兩聲還附帶輕微的大腿割傷。

「呵~...」果然是「他」的劍,即使不在主人手裡,也不放棄任何嗜血的機會。

Dino又悶笑了一聲,才將劍撿了回去。

 

就一個使劍的人來說,Dino始終認為Squalo的手太細了。

當年與自己體裁相仿的少年如何能夠揮動粗重的劍宰下一次又一次血腥的勝利直到如今?Dino沒有懂過,曾有一度他認為所謂的強悍就是如此,如同他的家庭教師,強悍就是毫無道理可言。

「今天我們班上來了一位轉學生--呃Squalo同學你在做什麼!」
「不是要自我介紹嗎?吶這是大爺我的名字,」短刀敲著黑板上剛才刻下新凹痕。「誰敢拼錯老子就宰了他!」
在一間充斥黑手黨第二代的學校,如此特立獨行簡直招搖囂張到極點的自我介紹,顯示這個傢伙若不是想早點去投胎,就是對自己的本事極度有把握。

讓導師也呆楞原地的自我介紹才完畢,班上各派勢力的領頭人物早已互使眼色約定好,等著待會下課教教新同學班上的「生活公約」,可惜他們的新同學根本等不到下課。

「喂。」逕自走向班上領導者的座位,毫不客氣地下戰書。「老子中意這個位子,給我讓開。」
「你哪個家族的別太囂嗚呃......」速度快的連招式都看不見,唯有凶器上的血跡成為班上霸主易位的證明。
「嘖...真不順手,不然就能讓囉唆的傢伙再也沒辦法亂吠。」
「天哪快來人----」

花不到五分鐘就收服一個班的傢伙,用差不多的步驟--風雲榜上一個恣意刻寫下的名字加狂妄不羈的放話挑釁--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收服了一整間學校。

『強到不可思議的少年劍士。』這個新同學的名聲不脛而走,終於引來了長久位居黑手黨界龍頭地位彭哥列家族暗殺組織Varia的注意......

「啊Boss,原來你在這裡,我才想要去向你報告--」
「手術結束了嗎?結果如何?」
「呃不、不是,是剛才接到消息,澤田家族的霧之守護者打贏了,明天的最後一戰就是雲之守護者的對決了。」
「那真是太好了...」望著不知何時才會熄滅的手術燈,聲音裡聽不出明顯的喜悅。
「怎麼了嗎,Boss?」
「不,沒什麼...那麼走吧,去替恭彌打打氣好了。」

在跟自己那有如脫韁野馬的問題學生過招後,Dino心中的煩悶竟越生猛烈,儘管他的立場明確,他卻感覺到自己莫名的拉扯。打道回府後,正巧迎面碰上要向他報告手術結果的部下。

「...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是危險期,就看他自己有沒有辦法撐過。」
「這樣嗎?」紮實的鬆一口氣。「...是他的話,應該不會有問題...」
「嗯?Boss您剛說了什麼嗎?」
「不、沒什麼...好了,大家忙了一整天辛苦了,都去休息吧。」

同樣是一夜沒闔眼的Dino,卻在囑咐部下去休息後,又走入加護病房。

最先注意到的,還是那一頭映著近乎銀白光澤的長髮。

不論看過幾次,Dino總忍不住驚豔--難得有男子比女人更適合蓄長髮卻不減其雄傑氣慨--興味的撩起一綹搓揉,細細品味那一如預期絲般的觸感,但啟人疑竇的是,這一頭長髮是為何而留的?

「Xan...」氧氣罩下微弱片段的囈語,那個沒念完的名字,不只提供了答案還修正了問題:這一頭長髮是為誰而留的。

Xanxus,這奇特的名字過去在Dino還上不了檯面的時候,曾相當受到加百羅涅上一代首領--也就是Dino的父親--關注,Dino還有印象父親經常背地裡感嘆,人家的第二代年紀輕輕就已經能擔大局,但自己兒子卻總想著怎麼逃避命運,並且當時加百羅涅的勢力已隨著首領的健康狀況開始呈現頹勢,父親變得更積極的希望自己接手,對自己的殷切期望轉變成強大的壓力,也惡化了病情,最後是躺在病榻上的父親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才請了彭哥列的第一殺手兼家庭教師來「輔導」自己接受命運的安排...那段回憶即便是如今的Bucking Bronco,Dino回想起來還是痛苦、遺憾的,因為父親沒能看到蛻變後的自己跟加百羅涅......

那束髮絲不期然的自Dino掌心中滑落,好像不願意被他掌握一樣。

「你對我...也是這麼看不上眼嗎?」落寞的質問,而銀髮只是決然的懸在病床的一側。

Dino不禁苦笑。

而這一笑才令Dino感覺,自己真的累了。

     ★     ★      ★

睡一覺起來,陸續碰到好幾個師弟家族的成員跑來問同為守護者的學生情況如何,其實對於受託訓練的家教學生,Dino有著絕不會輸的自信,他也明白學生並沒有將今晚的對手放在眼裡,但這再次提醒了Dino昨夜的猶豫跟憂心。

他感覺自己做了錯事,羅馬里諾顯然也察覺了不對勁之處--
「Boss,再這樣下去--」
「我知道!」

他很少對部下不耐煩,尤其是對他來說形同副手輔佐的羅馬里諾,但無論如何都想保住人的衝動,還是讓Dino反常的決定一意孤行。

「事情會再有變數的。」他拿自己的揣測說服羅馬里諾,至少等到今晚的雲之戒爭奪戰結果出來,不管爭奪戰是否就如此落幕,按照決鬥的規矩,以及Varia對於失敗者毫無人性的處置方式,Dino寧願現在就讓他們都認為他藏起來的人已經死了。

不過--Dino再次苦笑--那個人清醒過來後絕不會配合他這種一廂情願的做法,家族裡外的親信肯定也不會認同、默許他這樣胡來,但就目前充斥著詭譎氛圍的事態來說,他還是有理由將這條命留在身邊。

「Dino先生...」
「阿綱?」

在與師弟交談之前刻意將門帶上的動作,希望總會偷偷埋伏又向來鬼靈精怪的家庭教師並沒有注意到。

「你還要修行哦,死氣的零地點突破還沒有完成。」
「為什麼要打扮成忍者?...而且你在說什麼?今晚的戰鬥不是就可以結束這一切了嗎?我已經沒有理由再進行修練了。」
「就因為是最後一戰,讓其他人去加油就好了。」
「為什麼?」
「要是最糟的事情發生了,你要怎麼辦?」
「啊?最糟的事欸欸----......」

「是啊,最糟的事...」目送師弟被「綁」去特訓之後,Dino喃喃自語著,不自覺的又再度踱步到加護病房前。

遲疑了幾秒,Dino才上前將病房門推了一半,又收手。

趁著在完全關起門之前,Dino就站在病房門口遙遙望著病床上的人,腦海裡居然閃現就讓人這樣一直睡著也不錯的荒唐想法。

門終於緊緊關上。

Dino也恢復成平常那個優秀可靠的黑手黨老大,因為羅馬里諾已經走到他旁邊,有條不紊的依照順序報告著先前安排的設備已經運到,而澤田家族的幾個守護者在醒來後,也複診了他們傷口的復原狀況,剛才都已經各自回去了。

「接下來該做什麼呢,Boss?」
「現在暫時沒什麼事,先去吃中飯吧,就等晚上恭彌的戰鬥了。」
「好。」從還未繼任前就跟隨至今的左右手果然有默契,羅馬里諾接著轉頭吩咐其他人可以暫且放下手邊的事去吃飯,並且很快的打了電話叫司機將車開到醫院大門前,老大準備要搭車去已訂位好的義大利餐廳用餐了。

是的,暫時沒什麼事了。Dino想著,目前基於同盟名義出手協助的所有事都已經告一段落了,只是雲之戒爭奪戰之後的發展,就不是現在的他能夠顧及的了。

但出於Dino意料之外的是,急轉直下的發展原本就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稍晚於現在而早於他家教學生約定戰鬥的時間,他將接到一通出奇不意的電話跟一則無法想像的消息,使一切計畫都將被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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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很久才有第二回,希望接下來可以寫更快一點orz(最好可以在新連載打壞所有我的偽設定前寫完)

這篇寫D,跟S較相關果然能寫得比較多,當然大部分的事件都是瞎掰的,想像他們的過去最有意思了,將來可以看到更多我的隨意揣測XD

因為不爽報告寫這麼久卻無法寫完,乾脆狠心先寫我想寫的東西,再去奮鬥報告,所以後記就不寫太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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