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寫了相當久,應該前前後後寫超過半個月,破了我自己的兩項紀錄──單篇最多字數(七千→一萬三)跟單篇最多「廢棄」字數(四千多→六千多)...好啦對啦這兩項是正相關,也真的是我無聊才在算這個。

故事的背景大概是60年代,或是過去任何一個比起政府黑道才是街坊依賴對方或台幣一百塊=很大錢的年代(現在不算啊!雖然我覺得現在的一百塊也很大)。當然我得承認我架構時代感的功力爛到家,除了我沒活過那個年代,更大部分原因是我查證得不勤,寫的時候大概是只憑看過同時代背景的戲劇跟小說的印象在寫,也因此關於背景的事情如果不會影響故事我幾乎是能省略就省略,讓它「朦朧就是美」(揍)

靈感的核心其實是幾句話:
*雜種到我們這一代就好了。(這句雖然是最主要的,卻被排在一個很不起眼的地方被帶過,而且就連排在那個地方都算硬要擠進文裡,本來都要刪了但我又不甘心...)
*他知道我走的那天,不管他要你什麼,都依他...姊對你只有這個要求。
或許就是因為靈感的來源很薄弱,所以容易因為設定不足的關係出很多bug,經常是寫一段新的,一關電腦馬上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對,接著就要在紙上沙盤演練好幾次,隔天先改舊的再寫新的,然後不斷循環(囧)

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這篇的手法校仿一篇言情小說叫《小雛菊》,它應該是我看過的第一篇網路小說;在設定上或多或少受作家陳雪老師一篇小說的影響,內容也跟黑道有關,主角的名字叫寶兒,結果我居然忘記了書名(跪)

寫這篇有幾個企圖:
1.想創造出一個在BL小說中不會被討厭的女要角。
2.嘗試雙重第一人稱會不會混淆。
因為以上兩點需要由看過的人來評,所以就點到為止。
3.我想借「一個人的人生在另一個人的眼中只是個故事」的這種諷刺感,反向的突顯我期待真正動人的故事還是能夠造就人事不關己卻仍付出關懷的可能。

而我特別希望可以被注意到的角色對比如下:
1.主角的媽媽VS大姊
2.主角的爸爸VS大哥
3.主角VS記者
最好的狀況是看的人在看的過程中就不自覺的在心理比較起來←那你現在提出來是想怎樣?

這篇文的缺陷我自己檢討過:
1.不三不四的台語:我認為鄉下地方黑道應該比較常撂台語,但糟糕的是我本身台語很差。
2.黑道的黑暗面被省略:我不想合理化或美化犯罪犯法的行為,但也不想讓角色一開始就被討厭,所以只好採取這種做法;另外,隔行如隔山,關於文中所有「行業」的一切情況都只是想像臆測,不寫得多也是取巧的想減少文的弱點。
3.背景架構除了模糊還很牽強:其實我是以希望讓看的人認為真有其人真有其事的心態在寫...不過只是我在逞強吧。
4.主角似乎...太娘orz

角色們的設定:
大哥26(遇到大姊時16歲。)
大姊20(遇到大哥時10歲。)
主角14(去找記者時已26。)

記者28(雖跟主角同屆但主角早讀)
老大哥61(大哥叔公的拜把兄弟)
豹哥30(他的街經營茶室跟舞廳)
憨仔15(享壽)

大哥
對大姐:純粹是感激她包容掩護他的性向,支持照應他的生活。
對主角:唯一對自己情感有所回應的男人,是感情的主要寄託。

大姐
對大哥:感謝他無條件的保護,但也怨他不能跟自己相守。
對主角:嫉妒大哥愛他,但因為彼此遭遇相似才特別顧他,教給他適應這種環境生活的本事。

主角
對大哥:長久以來唯一表現強烈需要自己的特別存在,也是唯一愛過的人。
對大姐:嫉妒她有名份,尊敬她的堅強也難過她的犧牲。

我試圖讓她們三人在這段關係中都有自私的部分,不過看來營造得不很成功。


以下是完全沒出現的傢伙:
成哥25(大哥的副手,已經結婚搬出去,不太說話,狠勁全寫在臉上,在大哥來之前是頗有名氣的打手,但打輸大哥,所以才拜在大哥門下)
成嫂24(成哥的老婆,有時候會代替大姊下廚做飯給小弟們吃)
阿強19,阿憲18(兩人是親兄弟,當初在夜市架主角的就是他們兩,兩兄弟個性差很多,阿強人老實老實的,阿憲很鬼靈精,但都是混熟之後很親切的類型)
小趙16(年紀跟主角最相近的一個,有色無膽的人,常跟阿憲跑隔壁街茶室去偷看人家小姐,但平常碰到女孩子又會「餓鬼裝小心」,因此經常被大家取笑,不過脾氣很好)

村莊+黑道的零星設定
小村落大概才七八十個人,加黑道人口才勉強近百。只有三條主要的街,一邊靠山一邊靠河,都是老大哥領頭的幫的管轄範圍,從外靠河大哥的街數來,三條街經營的黑道事業是賭場+夜市、茶室+舞廳、妓女戶(以前是大哥叔公在經營,後來就歸給老大哥另派人去管,當時之所以被砸是因為叔公愛賭欠很多錢;大哥管的街則是他跟成哥兩個人打下來的,原本管的人是大哥叔公的債主,大哥為了替叔公報仇才去打這條街,也就是因為拓寬了幫的地盤才有現在地位)因此認真說起來,只有阿豹管的地區是當初老大哥的勢力範圍。
賭場大概經營到凌晨兩三點,大哥跟成哥一人管四天一人管三天,在主角入幫之後,所有人都去賭場幫忙,所以大姐出事的時候沒人發現,因此主角自認必須被歸罪最多,他應該時時刻刻保護著大姊但他失職,所以後來去尋仇的時候他就要求自己要站最前線。

關於所謂「雜種到我們這一代就好」的想法,當初是排給大姐想和緩主角愧疚自己好像橫梗在她跟大哥之間而特意說的安慰,大姐也有實際的行動是會去買墮胎藥,藉口是說怕茶室或妓女戶的小姐不能工作才來買,但其實都是大姐在吃。

主角的死法是將稿紙蓋在身上點火自焚,沒有使用其他燃料,所以過程相當痛苦(但也是因此火勢不大沒波及其他人),這是主角內心羞恥自己苟活過這段時間而給自己的懲罰,但這點記者不可能知道,所以我就只能放到後記來寫。我設定在主角心中,這段經歷是他人生中最好的回憶,但卻結束的...怎麼說?相當難堪吧,就跟他之後的歲月一樣(所以我完全不提他後來的生活),他一直放不下,卻又每想起一次就痛一次,所以在他得知自己即將病死,才決定乾脆就痛這最後一次,於是去找了記者將故事寫下來。很難說這是克服心痛的好方法(我可不鼓勵啊!),但至少他解脫了。

我最自豪的是結果記者的那句:「最少你的故事...能靠這個結局,成為上乘的悲劇。」我很少會想到這麼好的結尾,想到的時候自己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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