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咳咳…噢……」

一早起來想伸懶腰卻破音,勉強咳個幾聲清嗓子,喉嚨竟熱辣的痛了起來。

趕緊下床倒水,卻不慎倒成酒,但倒都倒了又是美酒不情願浪費,於是仍然張嘴──『噁!』──喉嚨痛得男人砸杯子發洩,卻不偏不倚的砸爛了玻璃製的水瓶。

稱號「雨」的守護者卻碰上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情況,還真夠諷刺。可男人哪想得到這層關聯,他轉而抄起房內電話按下接通總管室的號碼。

「嘟嘟…喀Squalo先生日安,需要什麼服務?」受過專業訓練的總機女孩來自切爾貝洛機構,傳言在黑暗世界維持中立的組織,卻莫名其妙跑來服侍Varia,引不少人懷疑這組織錄取員工時,應有內定崇拜Varia主人者優先錄取的不平等條件。
「嗯咳、呃咳…噢噁咳…」通訊彼端傳來了一連串難解的語言,切爾貝洛女孩意外的發現自己必須調高音量,過去在接聽這個房間的通話時,就算把音量調到最小,通話人的吼聲還是有可能傷害自己的聽力。
「真的非常抱歉,請您再重複一遍,訊號可能受到干擾。」
「吼…喀擦嘟嘟嘟……」

發不出聲音是男人作夢都沒夢過的事,人生無論何時都要不吐不快的性格,少了聲音跟少條手臂沒兩樣……因為行動上沒有差別,因此經常忘記自己只剩右手,總之,男人念頭一轉認為去廚房要杯熱水也好,但沒料到才下樓,這行館的主人就迎面走來。

…嘖。男人默默在心底感到棘手,他明白自己避不了,因為他查覺出行館的主人已經看到自己,而囉唆的是對方總愛有事沒事亂找自己的碴(比方計較自己有沒有對他三跪九叩的恭迎)就算勉強可以將其理解成一種生活情趣或調劑,但現在絕不是時候──幹嘛偏挑自己發不出聲音的時候回來!

不知不覺,行館主人已經走到眼前了,上下打量著男人。

「Xan,回來啦。」忍著不適,卻也只能勉強發出氣音。

男人看到對方臉上出現奇怪的表情,但至少表示他聽到了,男人當盡到義務了速速邁開步伐繼續往廚房的旅途,卻被抓住。
一回頭,行館主人手狠狠掐上男人的脖子,就用這種姿勢將男人拖回對方的房間,一看到房間內大大敞開的窗戶加上平整沒被掀開過的棉被,行館主人很快就明白了事情原委。

「哼,垃圾也會感冒…」嘲諷著把人壓上床,卻是一臉笑意。「這下耳根終於能清靜了。」

行館主人愉悅的佔起了男人的便宜,雖然說他並不討厭結合時對方忘情的囈語,但聽久了總會耳鳴;而且男人也並不總是順應自己的要求,他頂撞的話語乘上他的大嗓門聽來煞是刺耳…現在不會有這問題了,不把握這次機會為所欲為,更待何時?

另一方面,男人卻感覺病毒開始發威,他冷汗直流,頭痛欲裂,呼吸困難,喉嚨仍然發不出聲響,而臉色越顯紅潤──這部分或許跟某個傢伙的愛撫有關──總之,因為他不想傳染給行館主人,所以不肯配合,卻只是單向造成體力快速流失。

這種有氣無力的抵抗總會被渲染成欲迎還拒,儘管男人壓根就沒如此打算,在他已是盡了吃奶的力氣,仍無法絲毫挪動壓在身上的行館主人時,病毒終於擊沉了男人--他偏下頭,閉上眼,緊抿唇,頸側上的汗珠順著肌理賣力的勾勒出男人好看的鎖骨,而頰上紅霞襯著雪白的肌膚與銀色的長髮如同日本人說的雪國的粉櫻……

這是男人從不曾顯露出的順從與媚態。

行館主人不發一語的注視著眼前的光景--男人緋紅的臉輕蹙起眉頭、口鼻呼出的熱氣,還有因為喘氣而微微顫動的肩膀、敞開的全身汗濕……在在令男人看來嬌豔欲滴。

行館主人突然起身,矗立在床側,淡淡囁嚅:「真丟臉…」

因為感覺身上重量突然減輕,又聽到行館主人的聲音,男人勉力睜開眼,卻沒料到這個動作意外的耗力氣,遑論轉頭;而此舉--男人空茫迷濛失焦的美目--在行館主人眼中更是撩人的不像話。

「一點都不像你…」行館主人臉色一沉,揪住男人衣領,深吻男人直到對方因缺氧而暈厥,明明知道對方失去意識,卻還是不肯鬆手的行館主人,緩緩將人放下後,才拿起話筒按了總機。

「嘟嘟…喀Squalo先生--」
「叫醫生到這房間來喀擦嘟嘟嘟……」

行館主人在見到有人來之後,隨即轉頭走向門口,卻留下一道讓人匪夷所思的命令:「別讓他太難受,也不必太快治好他。」

 

 

後記

給也在寫文的各位一個良心的建議:若君好有幾篇卡死死一直寫不完結的文,除了乾脆的棄坑之外,不妨試試在心裡想著「差不多可以收山了」的念頭,以我的經驗是大概半個月吧,文就會突然又可以寫得下去了←妖言惑眾!

怎麼說呢,前陣子寫完〈龍土〉我是真的有想過也許幾個很之前留下來的同人文的點看還能不能救一救,其他的就封存起來「等哪天有機緣再寫」←通常有這句出現就代表大概是不會再碰了XD,「想慢慢的寫些自己的東西」,剛開這個部落格跟設定好有練筆-自創這些分類資料夾的時候,我應該也講過這句口號,但三年前的〈練筆〉以及那時期的幾篇自創還不比〈龍土〉讓我清楚意識到我在寫自己的東西了,技法、心態跟思考脈絡都有了轉變,感覺終於實際了些。

「其實也沒所謂封不封筆、收不收山,想寫就寫,不想寫就擺著,又如何?」這是我一個蠻好的朋友在很久以前跟我說過的,他是一個文筆比我好很多的傢伙,曾經我很妒恨他,不過我跟這傢伙的友誼跟我講的這些關聯不大,但他這句話真的是很有道理,寫作時候心情難免起起伏伏,他這段話在這種時候總是特別受用,推薦給大家(但若君是某處的人氣作家及寫手,我認為你們不要太把這句話放心上比較好,否則我罪孽啊)

除了要寫自己的東西,目前覺得差不多該停寫同人倒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以前寫過同人的原作我都已經沒在追了。我寫過的不算多:哈利波特(這是唯一一個我曾經寫過架空的)、火影忍者、海賊王、光速蒙面俠21、家庭教師里包恩…這幾個是最主要的,除了哈利波特跟光速蒙面俠21已完結以外,其他幾部其實目前都還在連載中,但我已經不會想去追了,原因有點感傷:我年紀大了--走進租書店很丟臉(你這人當真還有臉這種東西嗎?)

真實的情況是:
(Sirius Black)哈波小說買到第六集,第七集的劇情變成直接看電影,書沒買就算了連看都沒看
(旗木卡卡西)火影我只看到疾風傳的第一篇,去搭救我愛羅後就沒再跟了,不然就是看了也沒記在腦子裡,什麼仙人跟西遊記
(羅羅亞索隆)海賊多少還是有在看動畫,但很不上心,艾斯哥走了我覺得是代表尾大有認真的在想該收這部了,但不可能太快
(蛭魔妖一)光速我只看到跟白秋恐龍隊打之前
(Superb Squalo)家教我只看到未來篇前,也就是跟神奇寶貝結合之前
(勉強是朽木白哉)死神我只看到把露琪亞救回來
(勉強是坂田銀時)銀魂我應該是看到換編輯前(默)
(勉強是鳳鏡夜)櫻蘭我追完動畫而已,就在大家若隱若現要成為女主角的逆後宮前結束了
然後我不知道我們這一家在結束什麼意思--是說它結不結束我真的不曉得基準在哪,它的存在跟小叮噹、小丸子跟小新差不多啊,軍曹、兩津跟柯南也是這類型的單元劇
(殺生丸)犬夜叉我知道奈洛死了,老天有眼他終於死了,但其實我不知道始末,我終究沒撐到他再見
(L)死筆我只看到L死,電影版我覺得編劇有腦袋非常好
(勉強是海島咢)飛輪少年,大概撐到他動畫換主題曲←喂
…我覺得我運氣真的很好,其實我棄追有部分是因為踏入社會,作息跟當學生不同,但它們真的都在我心中留下很好的印象,連網球殺人格鬥漫(手塚國光),我都只看到青學跟冰帝主將搶七對決那一場;少數我有追完的:結界師(斑尾)、鋼鍊(伊茲米師父)、灌籃高手(牧紳一)、幽遊白書(妖狐)、神劍闖江湖(齊藤一),但這些我同人文不是沒寫過就是只寫一兩篇上不了檯面的。

我後期寫同人都一定會在原作的架構下作衍生或見縫插針,不開架空(請不要在這時鞭我哈波,感謝XD),所以想當然爾,各部都形同棄追的現在要再妄想是有困難的,不然我每篇都要掛上無視原作,或從第幾話之後的自我腦補,在我感覺是若不能與原作並存並進,還不如直接去寫自創比較好;現在對於這些曾經的熱愛,情感都已經濃縮集中到至上身上了,「勉強」是指對於各角色沒有太多差別,不像其他可以很肯定的說,就只有某某某不管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他←有病啊

難得有機會,就再花一點篇幅來談談這些至上←你已經浪費很多篇幅在完全與本篇無關的自說自話上了!!!

這些人當中最強的兩個至上,就靈魂來說(?)最強的是天狼星;形象來說最強的是Squalo,形象很明顯,現在只要是看到銀白色長髮的角色,我第一個聯想都是他,我也會認為就是他,最後不得不承認不是他的時候,我也會認為不過是抄襲他的冒牌貨←你腦袋到底有什麼問題;靈魂就很抽象,我覺得應該是因為我愛他很久的關係,他曾經獨霸我至上地位三年之久,就他一個人哦,同期魔戒的亞拉岡也無法撼動他的地位,我只是把亞拉岡的形象融合進天狼星而已,然後嘴上虛情假意的指認他們不同←若發現身邊有朋友也有類似症狀請盡速讓他就醫

好,想講的終於差不多講完了,來寫一點跟本篇相關的東西吧←基本上這裡開始往下才叫後記吧,以上全都只是你的公器私用時間

這篇只是在想方設法讓Squalo變得不一樣而已,在我心中他是相當自我的傢伙,就算是對戰哥也一樣,我曾經寫過的任何關於他的片段都在竭盡全力表達他就是一個自顧自的人,他自顧自的想要追隨戰哥、自顧自的承諾守約、自顧自的打輸了小鬼頭就想去死之類的,所以我有天偶然看到未來篇的動畫發現他會叫戰哥Boss其實很失望,因為我認為他比較適合不管對誰都是直稱名諱的性格。

而他的魅力就在於,蓄長髮容易給人聯想柔弱,但他又那麼活脫的揮灑強悍到極盡凶暴,這對我來說是最上乘的落差美,所以即使是我要拿他這種落差來作文章,也不想寫得像是他會選擇如此表現自己,就是他不在乎基本上也沒意識到自己其實有美的一面,我才中意他的渾然天成(蛤?)我之所以讓戰哥說出「一點都不像你」又讓戰哥下令「不必太快治好他」這裡的矛盾就是想用戰哥來表達這一點,並且認真的煞到鯊魚←戰哥:老子豈是你這垃圾彆腳文筆的道具(開槍)

因為危及人身安全,所以後記就到此吧,另外有沒有人要跟我賭這一大串連同之前那堆我愉快的自言自語超過本篇總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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