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一定有符合這篇文的屬性名詞,但我對屬性的定義沒有深究,所以就只能提供相關的名詞說明。

二次創作、瑪莉蘇…呃,斷頭算嗎?

適合用來殺時間,幾乎無法保證有娛樂效果。

 

〈前略〉

「你真的是神通王?證明給我看。」
安昂將斗篷的帽子卸下,顯露出孩童樣貌,男孩微微抬起手,在他腳邊便開始有不自然的氣流捲起沙土,隨著手勢指揮時而凝聚時而飛散。
「截氣神功還有額頭的法印,看來是真的…」女子與身旁的男子快速交換了一下眼色,便趨前走近安昂。
「那麼這是說好的…」女子冷不防給了還是孩子的神通王一拳,安昂身前的氣流尚不足以防禦,與女子的正拳幾乎擦出火花。「只要讓我見到背叛世界的神通王,我一定給一拳當見面禮。」
「你竟敢對他無禮!」凱塔拉氣憤的欲上前理論,安昂卻作出手勢阻止。
「你的能力…」
「不愧是神通王,才吃我一拳就明白了嗎?」女子退後一步,右手用著與安昂方才相同的手勢捲起風沙。
「為什麼…她也會?」截氣神功不是應該隨著大氣牧族的滅亡而幾近失傳了嗎?
「我會的還不只這個呢。」從女子左手掌中升起的火苗,隨著她的意思變換著樣貌,甚至與風沙和在一塊,最後戲劇性的以輻射狀四散在兩方中間。
「截氣與振火神功…為什麼?」
「你的隨從似乎不很聰明啊,神通王。」
「你--」凱塔拉才想回嘴,卻發現眼前突然湧上一堵水牆擋在她面前,逼得她以神功抵擋,但腳下的泥土卻突然隆起令她失去重心。
「哦,是截水神通呢,不過反應也太慢了吧…」
「給、給我閉嘴!」索卡揮著自己的迴旋鏢示威,但聲音聽起來不太有把握。
「另一個…好像不是宗師,好了絳,可以了,免得人家說我們勝之不武。」女子朝她身旁的男子點頭,水牆跟土丘都馬上消失無蹤。
「馭水與運土神功…為什麼他們都能使用兩種宗術?」凱塔拉不解的看著安昂,但他也沒有答案,沉睡了百年有餘的男孩,連當今世事都不甚明瞭了,更何況眼前怪異的狀況。
「我還想問你,都活在這種世界裡了,為何還能這般天真?」女子看著凱塔拉,嘲諷的回問,但不等凱塔拉發作,便又馬上轉頭對安昂說:「神通王返世的消息已經傳開了,烈火國明顯加強了軍備,在各地的駐點也都有加強巡邏的跡象,這裡太靠近大氣牧族的遺址是個不宜久留的地方,我們要離開了,你們要走不走請自便…反正神通王應該打得過小小的衛兵,絳,我們走吧。」
「喂!你們想落跑嗎!」索卡依據在江湖行走的規則放話挑釁女子,不過語調卻相對聽起來安心許多。
「剛才連一招都沒出就被嚇到發抖的人,倒是不妨繼續大聲嚷嚷,這樣衛兵就可以更快找到你們。」
「等等,先別衝動,我們先跟著他們走吧。」安昂擋住想衝上去揍人的索卡。
「可是、可是他們那個樣子--」
「我認為他們不是壞人,而且…我有些事想跟他們確認。」安昂看往凱塔拉投以徵詢同意的眼神,凱塔拉點頭,並上前拉住自家哥哥冷靜下來。

除神通王之外,居然有人能夠使用兩種不同宗術!這是前所未聞之事,也難怪身為宗師的凱塔拉跟安昂會好奇那兩人的身世。

「荷…他們跟來了。」被稱為絳的男子對身邊的女子低語。
荷利用眼角餘光?見了跟在身後的三人,回答:「無所謂,就隨他們吧。」
絳沒有收回自己的目光,似乎還在對荷的回答抱持疑問,畢竟是長久的搭檔,荷自然注意到了:「怎麼了嗎?」
「…我有時,搞不懂你……」
「哼哈--」
「兩位,請留步。」安昂追上去。「若不介意,可否聊聊?」
「時間已晚,家裡還有人等著我們回去,不可能在外停留。」絳回答得十分強硬,卻沒料到荷的接話是意外的答覆:「你們若不同意跟我們回寒舍,就分道揚鑣。」
絳這次不只是盯著荷看而已,他眼睛瞪得老大,簡直不敢置信,而荷僅是拉著絳的手繼續往前帶路,拉開三步距離之後,才擺出頑皮的笑容對絳說:「別擔心,我從未搞懂過自己。」

     ★     ★     ★

「歡迎回--他們是誰?」安昂一行人跟著荷與絳到一處位於山崖背面隱蔽的洞窟,雖然前有海濱陣陣波浪的拍打聲,但才一走近,裏頭就透出火光。
「我們回來了,放心吧,他們是客人。」荷向前來迎接的一男兩女回話,絳則只是微微點頭附和後便直直往裡頭走。

越往裡頭走,孩童嬉鬧的聲響越大--約有十來個年齡不一的大大小小的孩子在周圍玩耍,直到發現荷身後還有不認識的安昂三人才突然間一口氣靜下來。

「荷姊姊,他們是…新的家人嗎?」一個看來只有五六歲年紀的女孩子跑向荷,依附在荷的身邊怯生生的望著安昂他們,小聲問著。
「不,不是,他們是客人,不是我們新的家人。」荷蹲下身子來拍拍女孩的頭,然後望著剛才來接他們的少年,示意他過來。「沒事的,不用怕,在這裡誰也無法欺負妳們,現在跟著冽哥哥去睡吧…其他人也是,都去睡吧,明天還得收東西呢。」

荷一個一個抱過年紀小的孩子,並跟每個孩子道晚安後,才轉而招待安昂他們。

「神通王,你剛才有仔細看清楚嗎?這些孩子都是在你消失的時候,因為烈火國的暴行而害得無家可歸的孩子,他們當中也有一些是宗師,他們的父母都是犧牲自己的性命才換來現在這些孩子們的安全,這就是為何我非得給你那一拳不可的原因。」
「你一個人養育這些孩子嗎?」凱塔拉問,在理解了荷她們的處境之後,她看荷的眼神變得友善許多。
「不,當然不是,我們是一家人,大家彼此互相照應一起討生活。」絳在哄完孩子之後就在荷旁邊的座位坐下。「一開始是只有我跟絳,後來慢慢的增加了很多,因為這幾年烈火國的行為越來越誇張…」
「那麼你們為何能通曉兩種宗術?」安昂問出了他們這一路跟來最想問的問題。
「道理也沒多難猜吧,就是混血兒啊,絳跟我都是。」

三人全都面露驚訝神色。

「哈,也難怪了,從前根本不可能會有兩族私通的混血兒存在,過去之所以可以維持長期的和平,就是因為四族各據一方不相往來,而且還有神通王可以阻止任何試圖破壞均勢的力量,所以在過去,兩族私通的混血兒是罪孽的象徵,因為極有可能破壞世界的均衡,但現在因為烈火國的侵略,還有拘捕軟禁神通們的鎮壓政策,反而讓各族的神通們有交流的機會,我父親就是這樣認識我母親的…」
「那些從烈火國的攻擊存活下來的大氣牧族族人,都明白要隱藏自己的能力,我母親就是其中之一,我想我父親和我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應該完全沒想過我母親可能是僅存的截氣神通,而誤以為我母親只是普通的村女,直到發現自己的孩子竟有截氣神功的天份時,我父親才陷入掙扎之中。」
「掙扎?掙扎什麼?」
「當然是掙扎要不要殺了我母親跟我。」荷以平靜的語調回覆索卡顯然未思慮周全的問題,讓索卡頗為不好意思。「以烈火國的軍令來說,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截氣神通,但其實光是我父親追求他族的女子就已經違反了烈火國的法律,所以我父親後來決定帶著我們叛逃,但計畫失敗了,我父母在追擊下喪命,幸好當時沒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因此逃過一劫。」
「現在在這裡生活的孩子們,大概也都是這種身世,被迫與父母親分離,或是被警告若是反抗,親人就有性命威脅,為了避免再被抓回去我們經常遷移,所以才會知道神通王已經歸來的消息。」
「我之前幾乎已經要放棄希望了,所以也做好準備要一輩子這樣活下去,能救幾個是幾個…有時候想想我自己都覺得諷刺,活生生的罪孽居然在養育生命。」

默默在一旁聽著的絳握住了荷的手,很快就讓荷又振作起來。

「總之,我想知道神通王有什麼計畫,看到世局如此,你總該做些什麼吧。」
「無論如何,我都會阻止烈火國的陰謀。」
「那你們的下一步是什麼?」
「我們…想先去看看各族的狀況,並且為了精進各種宗術,必須拜師。」

……

〈後略〉

 

 

〈註記〉←因為這篇並不算是完整的作品,因此以下的說明我想就也算不上是後記,雖然說以作用來說幾乎並無二致…

我並沒有看完降世神通的電影(爆)連原作的設定都是在維基補完的,我曉得這對於喜歡這部作品的人來說是一件失禮的事,不過…嗯…就請容我辯解:我喜歡的並不那麼全面,而是只有基礎架構的部分,因此也只使用這一部分去做衍生創作。

一開始會想寫是因為蠻意外故事中居然沒有犯規的角色--烈火國那樣不算犯規哦,他們就是被設計來當壞蛋的,沒有壞蛋哪來故事?--所以我才想寫我認為應該出現在故事中的犯規角色,也就是通曉兩種宗術能力的混血兒,荷跟絳,她們兩個的名字是從原作「氣和、土強、火烈、水善」而來,我還是老樣子只會用破音字或同音字。

老實說在電影版中囚禁運土神通的場景(我電影就只看到這裡而已)我覺得非常可疑,正如神通王所呼籲的:你們腳下的泥土不正是你們的代表武器嗎?烈火國的高層到底有沒有腦袋啊,換作是我要囚禁土宗的話(神通名的簡稱就是使用的元素加宗字),我一定會直接送到水國去,若不調換他們的位置囚禁未免太沒有效用了,人都嘛會選適合自己的地方居住,這應該是非常好懂的道理吧--我在我家受到威脅?開玩笑嗎?地利之便是講假的啊。

這篇的時間點用電影來說的話,就是神通王跑回大氣牧族的遺址,發現大家都已經仙逝之後,電影中神通王就只有翻成安,但我覺得那名字太女生了,所以採用維基的版本翻作安昂;另外關於四種宗術的名稱,原本應該是「截氣、運土、振火、截水」,但因為我本身不喜歡用重複的字,所以我把截水改為馭水,這又可以看出我會堅持無謂事情的個性,因為在英文中這些神功其實都用同一個動名詞。

我最近很喜歡寫這類型的東西,不過光這篇就花我不少時間,我預計是還有兩篇是已經有想法的,其他的就隨緣,畢竟這就真的只是練習腦補而已(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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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希爾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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